2026 的現在
你的診所需要病患排程系統
你會怎麼做?
用 Excel，發現公式好難寫
寫錯了自己還不知道
於是你找了認識的工程師
想做一套符合你用的系統
結果看到報價單你就放棄了
所以你開始上網查有沒有別人做好的套裝軟體
發現很多功能用不到
介面又超複雜，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辦法上手
因此你遲遲不敢買
這就是過去軟體業的兩難
要嘛客製做一個 貴到下不去手
要嘛套裝軟體 一堆功能用不到
之後有人想了聰明的方法
那就是訂閱制的 SaaS
讓你不用一開始就付全部軟體的錢
廠商則可以靠長線經營逐步把開發成本回收
是一個雙方都能受益的收費模式
但 SaaS 不是沒有風險
如果未來廠商改方向、漲價、甚至倒閉 (看看 Evernote)
但你的資料被綁在工具上
你想換也沒辦法換
不過在 Coding Agent 出來之後
這個情況或許有解
客製化軟體的成本崩跌
在未來你可以擁有一套完全屬於自己的系統
2028 年
你開了一家小診所，需要一個病患排程系統
你打給朋友介紹的「軟體事務所」
就跟你找會計師、找律師那樣
他花一個禮拜的時間跟你討論
兩週後系統上線到你的雲端
功能完全符合你用，資料完全在你手上
一個月收你幾千塊
保證系統不掛、健保資料不外洩
幫你更新資料庫，維護伺服器
有事的時候——比如政府改了醫療法
他們會派人進來幫你做 audit、改流程
改不多的話甚至不跟你額外收錢
其實這個模式不新
Palantir 二十年來就在對企業客戶這樣做
派工程師進你公司、懂你的生意、幫你蓋系統
只是過去成本太高 只有政府和大藥廠請得起
AI 把這個價格打下來了
從一份合約幾百萬美金，變成一個月幾千塊
你的牙醫診所也請得起 Palantir 等級的服務
這就是未來的軟體
AI 讓軟體開發的成本低到難以想像
你擁有完全符合你用的工具
廠商提供的服務從賣你軟體
變成賣你資料庫維護、資安更新
軟體未來的價值在於保持長線經營客戶關係
現在 Vibe coding 這麼方便 為什麼我不要自己做就好?
當然可以，但
你能用 AI 做一個排班系統，不代表你願意在系統掛掉時自己 debug
你能用 AI 做一個客戶資料庫，不代表你願意承擔個資外洩的責任
你訂閱 Notion
不用了解什麼資安，什麼是資料庫
只需要知道他會把你的資料安全的保管在雲端
你找會計師事務所
是因為當國稅局來查的時候
你可以放心的讓會計師幫你出面
你找律師事務所
是因為他讓你不用每天追著法條更新，告訴你注意事項
需要時還能幫你審合約
這些服務賣的都是所謂「消除不確定性」
讓你可以安心做好本業
而 Vibe Coding 只有消除開發上的「不確定性」
軟體還有資料庫維護的不確定性
資安防護的不確定性
系統架構上的不確定性
所以，回到一開始的問題
為什麼你不要自己做就好?
就像你不會整天追著法規跑
你會外包給律師會計師
你也不會整天追著最新的資安技術跑
你會外包給軟體業者
你也不會整天追著 AI 模型的更新跑
模型每週都在變，新功能每月都在出
讓軟體業者幫你追就好
所以你不會，也不該自己做
你應該找一家「軟體事務所」
未來的軟體業會被拆成三層
會計師行業其實分三層在運作
最頂端的是跨國的 Big 4 —— Deloitte、PwC、EY、KPMG
他們做的是跨國上市、跨境併購、複雜稅務籌劃
案子大、收費高、團隊跨國運作
中間是大公司自己的法務部
日常合約、稅務申報、合規檢查
但絕大多數的中小型公司不需要 Big 4，也養不起法務部
他們需要的是巷口轉角那家事務所
熟悉這個產業、懂台灣的法規、能用 Line 找到人
軟體業正在朝這個結構走
最上層是科技巨頭——Google、Meta、Stripe 這種
軟體就是他們的產品
這層不會被外包，因為軟體是他們的生意本身
中間是大型企業——銀行、保險、零售、電信
軟體對他們來說是工具
他們會繼續有 IT 部門
開發的是自己公司內部工具，維護公司資料庫
真正的變化發生在最下面那層
過去他們買不起客製化軟體，也養不起整個 IT 部門
只能將就用 SaaS 或乾脆不用
但 AI 把這個門檻打掉了
這層的需求 剛好就是大科技公司不會做的
規模太小 不值得 Stripe 或 Salesforce 客製化
但 SaaS 又卡死不能調
SaaS 跟 客製中間的這塊
過去找不到人做
未來會有一群「在地軟體事務所」來承接
就跟巷口會計師事務所一樣
傳統公司 Notion、AI 公司 OpenAI 都注意到這塊市場
Notion、Salesforce、Shopify 都在加 AI 自動化
讓你可以根據你的行業需求做一定程度的客製化
某種程度上來說
他讓你可以在他們穩固的基礎建設上蓋你的東西
消除了部分的「不確定性」
但再怎麼讓你客製化
最終你的資料都是留在他的平台上
還是被他們綁死
另外就是 OpenAI
他們也注意到了軟體業的趨勢
因此他們買了一間英國的顧問公司
要來幫客戶 AI 化自家系統
但這塊市場應該搶不完
因為再怎麼說，他們都沒辦法派人到你的公司駐點
他們最多就是新的 Big 4
巷口還是會留給當地事務所
軟體業只是在補課
會計、法務、行銷、設計
這些行業早就走完這條路——
跨國大事務所 + 在地小事務所
大公司內部培養 + 外包事務所
軟體業之所以現在才轉向
是因為過去「寫程式」這件事本身太難
過去寫程式本身就是 Domain Knowledge
會 Java、會 React、會搞 AWS 本身就夠值錢了
所以我們以為「會寫程式」就是價值
AI 解開了這個誤會
寫程式不再值錢 懂客戶才是
對於商家來說
服務你的業者不再是你從沒見過面的某個矽谷新創
而是就在你公司附近巷子裡
跟你的會計師、律師沒什麼兩樣
偶爾還能見到面，一起喝杯咖啡
保持聯絡，定時更新
出事時，也不再是冷冰冰的客服回信
而是會出現在你的公司
跟你一起解決問題
程式碼變得像水電
而懂你生意的人 變得像會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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